“董先生，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她侧过身，目光平静。

“你说。”

“为什么选我？潘家已经倒了，我对你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。”

董天宝靠在车门上，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，没点，打火机在指间转了一圈后。

“我手里能打的有很多，但管理人才太少，尤其像你这样的更少。”

“就这样？”

“就这样。”

潘心怡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，笑容里有一种释然。“行，我信你一次。等我去那边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。”

她转身进了酒店，没有回头。

董天宝目送她消失在旋转门后，这才拉开车门坐进后座。

乌蝇从驾驶座回头：“宝哥，去哪？”

“回公司。”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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