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亮灯。她穿鞋出门，谢无咎正从廊下过来，手里提着灯，还顺便拿了一包柳嬷嬷晚上留下的饼。

“哪边？”他问。

“北坡。”

糖糕听见动静也想跟，被沈清萝用脚挡回门槛：“睡你的。”

“本仙可以巡夜。”

“你刚偷吃两条鱼。”

糖糕当场闭嘴，尾巴一卷，假装自己根本没准备出门。沈清萝临走前又往它窝里看了一眼，它嘴上说困，耳朵却一直朝墓道方向竖着。见她回头，立刻把脸埋进尾巴里。

“真不去？”

“本仙困。”

“行。”

等她和谢无咎走远，糖糕才从尾巴后露出一只眼，确认两道影子都在，重新趴好。

上北坡的路前几日刚补过，夜里仍有两段泥软。沈清萝走到第一处便停下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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